西塘有米，江南有酒——写给中国年轻人的第一口中国酒

我们亲爱的年轻人：

如果你此刻正在西塘，也许刚走过一条叫石皮弄的窄巷子，头顶只剩一线天光；也许你正坐在烟雨长廊的美人靠上，看一只乌篷船慢慢摇过来，橹声把下午的时间拉得很长很长。

如果你此刻在千里之外，也许刚下班，在地铁里被挤得脚不沾地；也许你在出租屋里煮了一碗面，坐在床沿上刷手机，忽然就刷到了这一行字。

那么，请允许我把这封信写慢一点，也请你读慢一点。

这是一封信。写信的人，是西塘古镇上一群酿酒的人——浙江西塘老酒股份有限公司。我们在西塘酿了四百多年的酒。

信里真正想说的，是西塘；是我们为什么要花四百年，把一碗江南的米，酿成一口酒；也是我们为什么在四百年之后，决定认认真真地，为你们酿一口酒。

先说“你们”。

你们这一代，大概是中国人里最见过世面的一代。你们喝过精酿，喝过威士忌，喝过日本清酒，喝过各种加了水果和香精的果酒。你们家里的冰箱，可能同时躺着五六个瓶子。

可我想问一句：这些酒里，有没有哪一口，是真正属于“中国”的？

汉服你们穿上了，马面裙走进了写字楼和地铁站；新中式茶饮排队排到了街角；国货美妆把专柜开进了商场一层。国潮走到下半场，好像什么都补上了。

就差一口酒。

这篇文章，想说三件事：西塘是个什么样的地方；西塘的酒是怎么酿了四百年的；以及，为什么我们相信，中国年轻人的第一口中国酒，应该从西塘开始。

▲ 西塘古镇。白墙黛瓦、舟影波光、弄堂幽深，“生活着的千年古镇”。

一、西塘：中国人心里的那个“活的江南”

1 一句诗，说尽了一座镇的一千年

关于西塘，流传最广的是一句话：

“春秋的水，唐宋的镇，明清的建筑，现代的人。”

这十四个字，是对西塘最恰当的概括，也是所有来过这里的人心里的共识。

西塘古名“斜塘”，在浙江嘉善，地处江浙沪交界的“吴根越角”，是古代吴越文化的发祥地之一。春秋时期，这里的水网就已经成形；唐宋时期，形成村镇；元代开始依水而市；到了明清，西塘已经发展成为江南手工业和商业的重镇。

水是西塘的魂。九条河道在镇区交汇，把整座镇子切成八个板块；二十七座石桥，又把这些板块重新连成一片。

所以西塘有一个专门的说法——“生活着的千年古镇”。

它不是被“做旧”出来的仿古街区。它是真的活了一千年，而且此刻还在活着：有人在河边洗菜，有人推开木窗晾衣服，小猫从檐上走过，檐下的风铃响一声，又安静下来。

▲ 西塘的清晨。九条河道在镇区交汇，二十七座石桥把八个板块连成一片。

2 一条长廊、二十七座桥、一百二十二条弄堂

如果你没来过西塘，请先记住三个数字：一条长廊，二十七座桥，一百二十二条弄堂。

桥多、弄多、廊棚多——这是西塘在江南六大古镇里最鲜明的面孔。

那条长廊，叫烟雨长廊，绵延两千多米。它一边挨着沿河的铺面，一边临着河，有顶有檐，蜿蜒着一路延伸下去，中间没有断点。下雨天走进去，从头走到尾，衣服不会湿；大太阳底下走进去，也晒不着。

长廊靠河的一侧，隔一段就设一处带靠背的长椅。西塘人不叫它长椅，叫“美人靠”。这个名字，比任何景区介绍都动人——它不是给赶路的人准备的，它是给“坐下来”的人准备的。

有前人写过一首《西塘忆》，其中一句是：

“西塘忆，最忆是长廊。千盏灯笼脂粉色，八方舟楫杜康香，依水看斜阳。”

“八方舟楫杜康香”——杜康是酒。西塘的河面上飘着的，从来就不只是水汽，还有酒香。

▲ 烟雨长廊。“西塘忆，最忆是长廊。千盏灯笼脂粉色，八方舟楫杜康香，依水看斜阳。”

3 石皮弄：二百一十六块薄如皮肤的石板

西塘的弄堂有一百二十二条，分三种：连通两条平行街道的叫街弄，前通街后通河的叫水弄，大宅子里侧开在厅堂边上的叫陪弄。

最有名的一条，叫石皮弄。

它全长六十八米，最宽处一米一，最窄处只有零点八米。地面铺着二百一十六块石板，每块石板的厚度只有三厘米——薄得能透水，因为石板底下就是一条下水道。

薄得像皮肤一样，覆盖在水道上面。所以它叫“石皮弄”。

西塘人叫它“一线天”。

走在这条弄里，两边是高墙，头顶只剩一条细长的天光。你走在里面，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，被石壁弹回来，一声，又一声。

那一刻你会明白：这条弄堂已经站了四百多年，它见过的人，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。

▲ 石皮弄。全长六十八米，最窄处仅零点八米，二百一十六块三厘米厚的石板铺成，西塘人叫它“一线天”。

4 西塘的“慢”，为什么年轻人愿意买单

这些年，西塘成了年轻人心里的一个坐标。

2025年，西塘镇全年接待游客突破1215万人次，其中入境游客11.4万人次，带动旅游行业收入20.67亿元。光是2025年上半年，西塘古镇就接待了668万人次，旅游行业收入超过10亿元。

有人不解：一个江南古镇，凭什么吸引这一代人？

答案也许不在“景”，而在“时间”。

你们这一代，是“快”里长大的。所以你们比任何人都更知道“慢”有多贵。

在西塘，你可以坐在河边的小板凳上，点一盘炒螺蛳、一碟花生米，看船来船往，一看就是一下午。没人催你，也没人觉得你浪费时间。这里的一天，是可以“用完”的，而不是“用掉”的。

有个西塘的作者写过一段话，大意是：西塘人喜欢在水边、桥边摆个小桌子，顺手往河里捞几把螺蛳，姜葱一炒，再置一碟花生米，倒上一杯陈年老酒，就这么悠闲地喝。

江南给中国人的，从来不只是风景，更是一种“允许自己休息”的许可。

▲ 西塘的午后。河边的小桌、一碟螺蛳、一碟花生米——江南给中国人的，是一种允许自己休息的许可。

5 一场汉服之约：国潮第一次在中国的小镇里落了地

西塘和年轻人的故事里，还有一个绕不开的时间点：2013年。

2013年11月1日，由华语乐坛词作者方文山倡议发起的第一届西塘汉服文化周，在西塘古镇开幕。

那一天，三百七十多位穿着汉服的年轻人，在西塘共同完成了一场传统的“乡饮酒礼”——一种中国古人用于敬老、序长幼、明尊卑的礼制，行礼之后，众人举杯。这场仪式创下了“最多人着汉服参加乡饮酒礼”的世界纪录。

主题曲叫《汉服青史》。

十几年过去，西塘汉服文化周从第一届办到了第十三届（2025年11月）。每年十月底到十一月初，上万名被称为“同袍”的汉服爱好者从天南海北赶到西塘赴约。

这是什么？这是汉服复兴运动中，最早实现线下规模化落地、也最持久的一场活动。

在此之前，“汉服”更多是一个线上的词、一张自拍里的衣服。而西塘给了它一条长廊、一座石桥、一条弄堂、一顿饭、一杯酒——给了它一个可以“过一天”的现实场景。

国潮要真正立住，靠的从来不是概念，是场景。

顺便说一句，西塘其实很早就被世界看见了。2005年，好莱坞电影《碟中谍3》在西塘取景，阿汤哥在烟雨长廊间奔跑的镜头，让这个浙江小镇第一次出现在全球银幕上。到2025年，西塘的入境游客已经达到11.4万人次。

▲ 西塘汉服文化周。每年上万名“同袍”赶赴西塘赴约，“衣袂当风，酒香邀约”。

6 国潮不是复古，是把好东西重新用起来

顺便说一句，我们对“国潮”这个词，有一点自己的理解。

国潮不是复古。不是把老祖宗的东西原样搬出来，摆在那里让人磕头。

国潮是：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，本来就该在今天被人用起来。

汉服被穿出门，是国潮；中式茶饮被端在手里，是国潮；一首歌里写进青花瓷和兰亭序，是国潮；一座一千年的古镇被人重新爱上，也是国潮。

那酒呢？

中国人喝了五千年的黄酒和米酒，是世界三大古酒之一。但在今天年轻人的冰箱里，它几乎是缺席的。

这件事，很奇怪。而西塘，恰好是解开这个奇怪的钥匙。

因为西塘不但有江南最完整的水乡，还有一条已经流淌了四百多年的酿酒血脉。

二、四百年：一条河，一口锅，一坛酒里的江南

7 1618年，西塘镇上有一家“陆家酒坊”

时间往回走四百年。

明万历四十六年，也就是公元1618年，西塘镇上有一家酒坊，主人姓陆，酿酒的手艺在这一带小有名气。

他酿的酒叫“梅花三白”——用糯米作原料，按传统配方，在冬天里慢慢发酵。酒液澄黄透明，有光泽，醇香浓郁，入口醇厚柔和。当时人给它起了个外号，叫“陆酒”。

“陆酒”的名字，在嘉善一带传了几百年。

后来的事，史书上记得很简略，但一条线一直没断：

明清以来，嘉善的酿造业一直很发达，西塘、魏塘、天凝、杨庙等地的酒坊各自经营，各有手艺。

1952年，这些酒坊联营，正式建厂。

1972年，更名为“国营嘉善县酒厂”。

1999年，企业改制，更名为“浙江嘉善黄酒股份有限公司”。

2005年，完成股权改革，与会稽山绍兴酒实现强强联合。

2025年2月，公司正式更名为“浙江西塘老酒股份有限公司”。

从1618年到今天，四百零八年。

这中间，王朝换了三个，战乱经过好几轮，西塘的白墙刷了又刷，桥修了又修。但那口酿酒的锅，一直没冷。

▲ 西塘老酒。始创于1618年，中华老字号，酿造历史四百余年。

8 为什么好酒一定长在西塘

一款酒的味道，最终是水土给的。

西塘老酒的非遗酿造技艺，古法里有两个关键：羊脂糯，和胥井活水。

羊脂糯是西塘本地的糯米品种。颗粒饱满，米香纯粹，蒸出来油润如玉。用这种米发酵，酒体里才有那种干净的、带甜意的糯香。

水，则来自西塘周边的活水系。嘉善地处太湖流域的水网腹地，“千河万浜”，水是流动的、活的，水质软，矿物质适度。

再加上这里常年温润的气候：冬天不至于冷到把菌冻死，夏天不至于热到把发酵催坏。一年四季，风调雨顺，天然就是谷物发酵的宝地。

所以西塘老酒常说一句话：离开这片水土，这瓶酒就什么都不是。

这不是煽情。这是酿酒的常识——好米、好水、好气候，三样凑在一起，才能养出好的菌群。而好的菌群，是一坛酒真正的“祖传家底”。

▲ 西塘的水系。嘉善地处太湖流域水网腹地，水软、温润，天然是谷物发酵的宝地。

9 一坛酒的冬天：非遗技艺里最贵的是“等”

西塘老酒的酿造技艺，是嘉兴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
它最核心的东西，其实不是某个配方，而是“等”。

传统工艺的黄酒和米酒，讲究“冬酿”。冬天进缸，让酒醅在低温里缓慢地进行糖化和发酵，一直发酵到第二年开春。整个过程以“月”为单位计算，急不得。

温度低，发酵就慢；发酵慢，风味物质积累得就充分、就细腻；香气是从时间里长出来的，不是催出来的。

所以一坛酒最贵的成本，从来不是粮食，是那几个月的耐心。

四百年下来，西塘老酒攒下了六十六万坛原酒储存。这些酒坛一排一排地躺着，像一座安静的图书馆——每一坛里，都存着某一年的风、某一年的雨、某一年西塘的天气。

这种家底，是花钱买不到的。别人可以抄你的配方，抄不走你的年份。

▲ 西塘老酒的库藏坛区。六十六万坛原酒，一坛一年份，抄得走配方，抄不走年份。

10 四百年攒下来的底气，都是能看见的东西

说老字号，最怕的是只有故事、没有凭据。所以我们把家底摆出来，一条一条说清楚：

老字号的资格：中华老字号、国家高新技术企业。1984年获轻工业部优质产品银杯奖，1987年获首届中国黄酒节特等奖。四百多年里，省优、部优、行业优质产品之类的奖项拿了二十多项。

生产的规模：厂区占地十二万平方米，固定资产2.8亿元。拥有万吨级传统工艺黄酒酿造生产线、机械化酿造设备、自动化灌装流水线，以及超大型储酒罐区和万坛库藏基地。年产黄酒、米酒、白酒五万吨。

技术的底子：21项国家专利，通过ISO9001、ISO14001、HACCP国际认证。这些年在技术上加码得很实——与清华大学、嘉兴大学、江南大学等高校深度合作，一起搭“智慧工厂”。

市场的检验：产品覆盖上海、江苏、安徽、福建、山东等近二十个省市，并远销新加坡、日本、美国、加拿大等海外市场及中国香港地区。2025年上半年，销售额同比增长16%。

时间的重量：从1618年算起，到2025年，是四百零七年。这个数字，被印在每一瓶酒的瓶身上。

一家企业能活四百年，靠的从来不是运气。靠的是每一代人都没有偷工减料。

▲ 西塘老酒厂区。占地十二万平方米，年产黄酒、米酒、白酒五万吨。

11 守与变：传承不守旧，创新不忘本

老字号最难的，不是“守”，是“变”。

守太狠了，变成博物馆里的标本，老一代人喝完就没有下一代人；变得太猛了，把根丢了，就只剩下一个商标。

西塘老酒给自己定的原则是九个字：

“传承不守旧，创新不忘本。”

公司总经理张慧智在2025年7月的战略新品发布会上说过一句话：拥有四百余年历史积淀的西塘老酒，主动拥抱趋势，是为了向市场证明——传统风味与新的需求并非取舍，而是可以融合。

这句话很朴素，但它解释了这家企业这些年做的所有事。

2025年7月18日，西塘老酒推出“低糖系列”，包括低糖6年、低糖9年、低糖12年三款。做法很实在：用六十六万坛足年份原酒做组合，再以现代的小分子除糖技术，把糖度从每升三十克左右降到每升二十克左右，同时最大程度保住传统黄酒特有的醇厚和醪香。首批五万箱，上市即量产。

他们还把黄酒做成了冰淇淋、奶茶——就开在西塘古镇里。

一家四百年的老酒厂，愿意为年轻人把糖度降下来，把黄酒做成冰淇淋。这件事本身，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。

▲ 西塘老酒的“黄酒+”文旅衍生品。黄酒冰淇淋、黄酒奶茶，都在西塘古镇里。

12 中国人喝的第一口酒，为什么是“米”

讲到这里，必须回答一个问题：为什么中国人喝的第一口酒，是米做的？

因为中国是世界上最早用谷物酿酒的国家。而谷物里最早的，是稻米。

浙江余姚的河姆渡遗址，出土过约七千年前的炭化稻谷；长江下游一带，是世界上最早的稻作文明区之一。有稻谷，有陶器，有温热的气候，就有了酒。

所以黄酒和米酒，是中国人的“母酒”——它比白酒早，比烧酒早，是所有中国酒的老祖宗。

它有三个特点，一直没变：

度数不高，几度到十几度，喝了不至于失态；口感温润，不冲喉，不烧心；它的香，不是从酒精里来的，是从米里来的。

黄酒的澄黄、米酒的乳白，都是米在时间里慢慢变的颜色。

这就是为什么，我们觉得年轻人的“第一口中国酒”，答案天然就写着两个字：米酒。

▲ 稻米，中国人的第一口酒。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出土的七千年前稻谷遗存，佐证了江南是世界最早的稻作文明区之一。